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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毒者口述:“比起回到社会,我宁愿一辈子呆在戒毒所里”

发布时间:2020-08-27 阅读量:226

       伦敦街头,总是有很多抱着吉他衣着破烂的流浪艺人。

  他们居无定所、无依无靠,过了今天没有明日。

  他们抱着吉他四处游荡,哪里允许卖艺便在哪里停下,赚够了一日的花销,便继续向前。

  詹姆斯,也是其中一员。

  比其他流浪艺人更糟糕的是,他染上了毒瘾。

  好不容易赚到的打赏,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献给了毒品。

  他海洛因成瘾,反复尝试戒毒,又不断失败复吸。

  连唯一支持他的治疗师,都险些放弃他。

  这是《流浪猫鲍勃》的开头,讲述的是成瘾者詹姆斯,难以摆脱心瘾的故事。

  “我们这种人”

  很多人以为,戒毒很难,是因为人们生理上对毒品形成了依赖。

  一旦开始戒断,对毒品的渴望会让他们生理上产生难以承受的痛楚,从而控制不住自己复吸。

  但是,实际上,戒断生理成瘾的阶段往往只需要7-15天。

  而这之后的心理戒断,以及进入社会的尝试,才是最大的难关。

  央视曾制作过一个纪录片,叫《救赎》。

  其中有一个叫做小海的成瘾者,在接受采访中,说的最多的几个字是:“我们这种人”。

  “没有人会招一个染过毒瘾的人”、“身上像写着吸毒两个字似的”。

  「我」是吸过毒的,「我」不会被接纳。

  大部分吸毒者,都无法摆脱这样的自我否定。

  戒毒成功后,选择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的小轩也是如此。

  为了重新进入社会,她听从了朋友的建议,想要参加一些社交活动重新建立交友圈。

  可是,每次在和人交谈的时候,总是难以避免被问到职业和过往。

  看上去活泼有趣的女人,在被问到这些问题时却总是显得自卑又怯懦。

  每到这个时候,小轩总是晃悠着手,挂着僵硬的微笑回答说:“自由职业者”。

  “自由职业者”,是她对自己过往和现状能够做到的最好的掩饰。

  她害怕别人问她为什么没有工作,更害怕别人知道她曾经吸过毒。

  无论对于小海还是小轩来说,他们刻进骨子里的“低人一等”的感受,让他们不相信自己是可以被接纳的。

  “身上有污点的人”

  对于曾经吸过毒甚至复吸多次的人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连家人都难以对他们交付信任。

  纪录片里有一幕,是小海参加戒毒所举办的招聘会之后,回家被母亲问起这件事。

  他刚想跟母亲说起自己的状况,就听到母亲说:“敢让你去吗?”

  在母亲的眼里,与其参加工作去赚那一点钱,不如让他在戒毒所里多呆几年。

  表面平和甚至温馨的家庭氛围背后,每次提到他要工作,都是一片暗潮汹涌。

  “上哪儿我都不放心,架不住到时候又……(复吸了)”

  想要重新工作的小海,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心愿。

  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最起码,当孩子知道自己曾经吸毒以后,也能“有一个能够原谅自己的借口”。

  他想要振作起来,想真正的履行自己作为父亲的职责。

  可是家里人的话没有错,尤其是面对曾经复吸十几次的自己,他也说不出任何“请再相信我一次”这样类似的话。

  只是一次又一次尝试解释“面临社会肯定是早晚的事儿”、“不可能到那儿待一辈子,天天每个月伸手,老管家里面要钱。”

  这些苍白的说辞没有打动母亲,甚至,也没有办法打动他们自己。

  家人不相信他,他又何尝敢相信自己。

  小轩,也是如此。

  她从戒毒所出来想要完成的第一件事,是想要获得家人的原谅。

  小轩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高知。

  第一次被发现自己吸毒的时候,小轩看着爸妈的看着自己的眼神,“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戒毒成功一年多,可是小轩始终没有办法重新进入社会,也没有办法完成回归家庭的心愿。

  她始终记得,自己有一次买了吃的带回家给哥哥的孩子,可是转身就看见自己带来的东西被扔在门口。

  她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无论在哪里。

  她是没有人关心的,无论戒毒成功与否。

  一次和社区戒毒负责人谈天的时候,小轩说自己其实挺害怕出门的。

  有时候想去个哪里,只要身份证一刷,报警声铺天盖地就响起来了。

  他们是被打上了“吸毒者”烙印的人,身上有着“永远不会被接纳”的污点。

  “已经没有再错一次的机会了。”

  戒毒康复所每年新年有5天假期,戒毒者可以在这5天时间内选择回家和家里人团圆。

  可是新年期间,也是戒毒者面临诱惑最多的一段时间。

  亲朋欢聚,各种娱乐活动不断,所有人似乎都在放纵和享受。

  这样的日子,对于戒毒者,是折磨。

  对戒毒才一年多的大虎而言,尤其如此。

  他在家呆了不到2天,就回了戒毒所。

  就像以往的每次假期一样,他总是在放假后很快回来。

  他害怕碰到曾经的朋友,更害怕自己抵御不了诱惑。

  唯一一条可以拥有的退路,是躲进戒毒所。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像大虎一样,每个被采访的成瘾者都在这样说。

  他们害怕自己失败。

  也正是这种对失败的恐惧,加深了他们的失控感。

  尤其是曾经复吸过、甚至复吸多次的成瘾者,这种失控感更加严重。

  他们一直生活在被人掌控的世界里,这种被排挤、被安排、被强制执行的生活才是他们习以为常的戒断环境。

  一旦进入社会,他们无法保证自己能够掌控自己。

  于是,戒毒所成为了他们的避风港,也成为了他们拒绝重新开始的理由。

  “我可以”

  对于大多数成瘾者来说,他们都只是缺少一次证明“我可以”的机会。

  一直渴望找到一份工作,赚钱养家的小海,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被孩子原谅理由。

  他成为了戒毒的志愿者。

  事情的转折,并不是突然出现的。

  戒毒所一直在观察他,因为他戒毒比较成功、戒毒的态度一直很积极,又和戒毒所的很多人关系都不错。

  所以,他获得了和戒毒所其他人一起帮助刚开始戒毒的人的资格。

  穿着白色制服,慷慨激昂地站在台上向队友们演讲《毒魔》的那一刻。

  小海露出了在整部纪录片中第一个真心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躲在戒毒所不敢接触社会的大虎,在一次捡垃圾的公益活动,也开始了改变。

  他完成了戒毒所交代的任务,发现原来自己的存在,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没有价值。

  他尝试在戒毒所工作,帮助戒毒所收取大棚蔬菜。

  工作很辛苦,每天都要坚持打卡,他一度以为自己无法坚持。

  可是,1个月后,他拿到了属于自己第一次坚持下来获得的工资。

  仅仅1000块钱,却让他找到了重新开始的勇气。

  无论是小海,还是大虎,这些能够获得的重新掌控的感觉,和他们重新找到自我价值,才是他们能够重新进入社会的底气。

  让人上瘾的,不是瘾本身

  1981年美国心理学家亚历山大·科姆斯为白鼠建造了一个五六平方米的乐园。

  他给老鼠们提供了充足的食物、温暖的环境、自由的活动、交配的对象、喜欢的玩具……

  但凡能提供的,乐园中都储备充足。

  而另外一个空间内,环境拥挤,食物时有时无,没有任何的娱乐和温饱设施。

  亚历山大将两种水同时放在两个空间内,第一种是普通的水,第二种是加入了吗啡的水。

  住在乐园里面的白鼠,无不讨厌掺加了吗啡的水。

  而在另一组住在拥挤环境的小白鼠们,则更加喜欢喝有吗啡的水,直至成瘾甚至死亡。

  当把这两组小白鼠环境互换,他们的喜好也开始逆转。

  住在乐园的小白鼠,总是讨厌吗啡;住在拥挤地方的小白鼠,轻而易举就能上瘾。

  实验显示,让人上瘾的,不是瘾本身。

  很多时候,成瘾者的瘾,都是精神上的。

  电影《流浪猫鲍勃》里的詹姆斯也复吸过无数次。

  他一次次地在治疗师的帮助下尝试戒毒,却又一次又一次在戒毒成功后禁不住诱惑复吸。

  直到遇到突然闯入他世界的猫鲍勃。

  这个只有依靠他才能好好生存下来的小生命,成为了他必须好好活着的理由。

  他安慰了有着糟糕经历的姑娘,发现原来不那么自暴自弃的时候,自己也能够被人喜欢。

  他和鲍勃的经历被出版社发现,自己的故事带给其他人的激励更是让他发现了存在的价值。

  以为不可能美好的明天,并没有想象中的遥不可及。

  这些逐渐被发掘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就是主人公通往这个世界的救赎。

  那些无法摆脱成瘾状态的人,往往都是失去了支持他们的人,也丧失了对于未来美好的期许。

  “无论我是否成功,Ta都不会放弃我”。

  “只要我做到了,未来就可以变得更好”。

  那些重新获得生活的掌控感的成瘾者,往往都在开始新生活前,拥有了这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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