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职教育

超职教育 成就超值人生

客服热线

400-6777-098

投诉热线

400-6777-098

玛丽· E ·莫林专家博士用家庭系统疗法对露丝的分析(二)

发布时间:2020-08-27 阅读量:241

下面这个例子是对三角形关系的本质及其功能的形象描述。珍妮弗回到家,告诉妈妈因为桌子上没有食物,她很生气,她开始抱怨妈妈花费太多的时间在学校上.并责怪她忽路对孩子们的照顾。亻尚若露丝对珍妮弗的反应感到焦虑的话,她就不能让珍妮弗坐下来,并告诉她,妈妈想到学校去,有这个需要。如果她的自我身份受到珍妮弗的价值观念的强烈影响,她也许会对约翰说:"珍妮弗又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她根本不喜欢我。”然后,也许她就开始感受到身体上的症状,其中包括呼吸急促。当约翰试图减轻她的焦虑时,他也许走近珍妮弗说:“你让妈妈很沮丧。你今晚上要呆在家里。"

  这个例子进一步提供了三角形关系的连锁性本质。这些间接关系没有解决家庭问题;相反,增加了这些症状出现的可能性。露丝和珍妮弗彼此没有沟通她们各自的沮丧和伤心的感受,相反,约翰承担了她们的焦虑。

  每个家庭系统都会形成三角形关系,当一个三角形变成沟通的持续模式时,症状就会出现囗露丝的症状包括呈现出恐慌。珍妮弗不被允许有同辈的社会关系,她试图获得独立于三角关系之外的自我尝试,都将导致主要家庭成员的焦虑和不安。珍妮弗也许会反抗并表现出来,也许把她的愤怒转向内部,变得沮丧。很可能她会发展出一些身心方面的症状,因为这是她妈妈减轻压力的行为模式。

  我对观察露丝和约翰的关系尤为感兴趣。为了帮助她达到目标、决定自己的方向而不再经受焦虑,我想要观察并理解他们之间关系的典型模型。他们怎样以及为什么避开有关情感方面的问题?在家里,他们和谁形成联盟?目前在露丝家庭中的三角形关系显示并反映了存在于露丝和约翰父母的家庭或他们上一代的家庭中的关系模式,他们之间有怎样的关系?

  无论婚姻关系的模式是怎样的,有一点是很可能的,那就是研究这个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模式,它会变得很明显。这个交互作用、寻求关系的方法通常称为家庭情感系统。对约翰和露丝的出生家庭的探究,也许会发现来自上一代之间交互作用过程中的亲密关系模式、冲突模式和距离模式。我将从这些主题着手,从代与代发展的角度看问题。这样治疗的目的是减少焦虑,以使家庭系统中的所有成员能改正他们的自我概念,这一目的适合露丝的情况。

  严格的界限从结构化的角度观察得知,在露丝个案中的主题是家庭结构中似乎有严格界限。界限是一些限制谁参与、家庭成员之间该怎样相互交往以及和“外人"该怎样交往的规矩。露丝在电话中说,她担心自己“失去”孩子们。他们想加人到家庭之外的同辈团体中,这令她很焦虑。他们正处于需要得到外界认可的年龄阶段(16一19岁)。

  似乎露丝的家庭黾没有达成相互赞同的协议,从而帮助这一发展阶段。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的家庭就以严厉的规定为特征。现在,她目前的家庭也许正进行着一场变迁的挣扎,从家庭与孩子们的模式转变为家庭与青少年和成人的模式。因此,规定也许是“孩子们不能挑战并与父母对抗” “父母决定孩子们该做什么”。这些规定对孩子们也许适用·但不适用于青少年。如果家庭继续保留这些规定,青少年孩子们也同意遵守它们,这个家庭就有严格的界限,沟通的途径就是关闭的。即使需改变以适应发展阶段的变化,它们也不改变。

  在对露丝的家庭治疗过程中,我想搞清楚谁和谁,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在交往。从而弄清楚这样一个问题:在这个家庭中,是否有交往的两个人的联合反对另外一个人呢?如果露丝有困难定义家庭系统内的自我概念,也许孩子们和约翰也有同样的困难。我想弄清楚沟通的规定是关闭的(没有机会改变)还是打开的(不断地变化着),家庭关系是疏离的还是紧密的。情况可能不仅仅是约翰难以接受露丝改变的需要,孩了们也有同样的麻烦。如果她有困难定义这个系统之外的自我,她的孩子们和丈夫也会有同样的挣扎。我将从结构化家庭治疗的角度出发,检查她的家庭系统,这一理论主要是由萨尔瓦多·米努勤(SalvadorMinuchin) 建立的。结构化家庭治疗集中于家庭成员的交往,确定个体目前什么时候、怎样、与谁交往,以了解家庭的组织或结构。结构理论特别注意的概念有家庭作为一个系统、边界、力量、交往模式。

  对露丝的评估

  治疗师引发了一个治疗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感知和交互作用的过程受到代代相承的影响,就像来访者一样。他们一起形成一种新的系统。就像在任何系统内一样,一部分的改变将会影响到其他部分。露丝正在进行一次旅行,这将影响到她最亲近的人:她的丈夫,她的家庭,她出生的家庭(父母和兄弟姐妹),她的同辈,她的治疗师。此外,随着治疗的进展,对她的评价也将包容在其中且发生改变。

  正如上面所提到的,露丝的治疗过程分为三个阶段,在第一个阶段,我将会让约翰陪伴她进行第一次会面。我将通过询问他们的婚姻历史及其孩子们的情况,要求他支持她对目前问题的评价。我决定邀请她丈夫参加进来,是基于我和她的有限的电话对话,她曾说过她很清楚地明白,不但想到在她的生活中发生改变这一点让她害怕,而且他反对她的变化,并希望她保持“原来的自我"。

  我的目的是评估露丝和约翰的关系,并判定一个人所具有的影响力怎样影响到另一个人身上。他们之间什么样的关系阻止她发生改变,阻止他希望变化?他们是否缺乏沟通的能力?如果是这样的,那么为什么?为强调这些问题并作为增加他们之间关系的一种手段,我将鼓励他对夫妇参加的治疗以及整个家庭成员参与的治疗有兴趣。如果他选择参与这个过程,我会对露丝和约翰继续做工作,并检验、测查他们的出生家庭(阶段二)。为评估影响目前的问题模式,有必要评估一个家庭的三代关系。

  在第三阶段,有必要对整个家庭进行评估。我预测如果约翰和露丝身上发生了变化,这个系统的其他部分也将会作出反应。在我们的电话交谈中,露丝表现出她确信她的专业的教学活动会威胁到她的家庭。从我的角度出发,在治疗过程中包括约翰进来,然后,再包含进整个家庭,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们似乎是她发生改变所面对的困难的一部分。从系统化的角度出发可以有许多方法来对待这个个案。

  建立诊断

  除了上面给出的描述性评价外,我也许要求给露丝一个正式诊断,这要根据我工作的情况而定。随着治疗过程的进展,对露丝的评价也逐渐改变。在治疗的初始阶段任何形式的诊断都将是试探性的。根据DSM-IV-IR,我将依据下列标准对露丝进行诊断:

  300,01:惊恐障碍,而不具广场恐怖症特点

  V61.20:父母/孩子之间的关系问题

  V61.1:同伴之间的关系问题

  301.6:依赖性人格障碍

  露丝被转给我,是因为她的整体的焦虑症状影响到她许多方面作用的发挥。我断定她是惊恐障碍而不伴有广场恐怖症,是因为她的焦虑不是物质或药物的直接心理反应。她说她担心会再次发生惊恐发作,这有时让她觉得“快要发疯了"。

  尽管露丝寻求治疗的主要原因是她的普遍化的焦虑感,但是她和父母以及配偶的关系问题当然是影响焦虑和恐慌症状的决定因素。父母和儿童的关系问题的诊断以及同伴关系问题,似乎恰恰也是一系列行为模式上的问题。她和父母的关系以不通畅的沟通、严格的纪律和过分保护为典型特征,这些都与她作为个体的功能和在家庭中所起作用的临床问题有关。同样,她和丈夫关系的典特征是低效的沟通,以及担心失去他的支持·这也影响她的功效的发挥。

  我诊断她是依赖性人格障碍,是因为露丝自从孩童时期起,就展现出与此密切相关的许多特质。下列标准能对此诊断给予支持:

  ·如果没有来自他人的建议,她做决定很难。

  ·她希望其他的人能承担起她生活中主要領域的责任。

  ·她很难不赘同重要的他人,因为她害怕失去他们的认可和支持。

  ·因为她对自已的判斷缺乏信心,所以她很难自始至终地完成计划(例如获得教师证书并竞争教师职位

  ·当独自一人的时候,她感到焦虑不安,因为她对照顾自己感到很不安全。

  这些沿袭了许多代的特质,我希望通过家庭治疗能得到减少。我对露丝最初的评估和暂时的诠断引向几个特定的治疗目标。

  治疗目标

  对这个个案而言,对个体的目标是减少露丝行为上的症状(惶恐不安)。家庭系统的目标包括:@减少三角形关系,它阻碍了在系统之中她和其他人之间保持一种信任关系;0重建她的直接体系,鼓励所有家庭成员的自主性;O改变交互作用模式,不仅是家庭成员之间的模式,而且包括她和约翰之间的交互模式,这样才能使人际关系更加灵活,以便随着家庭发展到下一个阶段能应对所发生的变化;@减少目前的症状;9创造一个环境,在这个环境中,系统中所有的成员都感到安全,并且当他们需要改变时能得到及时的强化。

  阶段乛与露丝和约翰的会面

  对我们第一次会面,我的目标是:Q)与露丝和约翰达成一种工作和治疗的关系(或“加人到这个家庭中",用米纳奇的术语来讲);0评估约翰愿意加入到治疗过程中的程度;O鼓励他成为这次家庭“演出"中的一个重要的男主角;@探究家庭起源的动力所在,目的是把焦点从症状为主(露丝的惶恐不安)转换到以过程为主(在什么情形下,谁对谁说了什么)。这种转变有助于把露丝的问题置于一个更大的背景中,减少责备(拒绝这样的想法,她、珍妮弗或者亚当本质上是病人),而由此减轻焦虑,尤其是她的焦虑。另外一个目标是证实或驳回我所陈述的假设(在几个主要问题的那部分所描述的)。

  相互介绍过之后,关于这次会面我从露丝和约翰所担心之处人手。我分别和他们交谈。

  治疗师:在你来这里之前有什么样的感觉,来这里之后又有什么感觉?露丝:我有点儿紧张不安,因为约翰和我在这儿。

  治疗师:你能解释一下你所说的有点儿紧张的意思吗?

  露丝:我想我担心他来到这儿,是想确切证实我是继续按照他的方式行事。

  治疗师:你所说的“按照他的方式行事"是什么意思?

  露丝:如果我谈到我想改变一下,例如外出工作,他会感到不高兴的。并且他会尽力说服我不要那样做。

  治疗师:约翰,在多大程度上你认为露丝的想法是合乎现实的?

  约翰:嗯,在一定程度上她的想法合乎实际。最初她要我来这儿时,我很生气,因为我认为她邀请我来是因为有问题。后来,我决定来看看治疗都有哪内容,和她一起成为其中的一部分而不是置身其外,而且想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或做了些什么,那会影响我或我们的家庭的。

  我对“你来此之前有什么感觉"这一问题很感兴趣。因为这个问题把每个人的反应公开化,并使对话得以继续,而有可能发现每个人的需要,使治疗开始之前每个人都更放松。他们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告诉我,约翰和露丝愿意对对方诚实。他们都不犹豫,但两个人对于共同分享彼此的想法都有点紧张不安。他们的诚实和分享的愿望都表明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是良好的。随着他们学会沟通一种新的关系,她的焦虑也许会减轻。

  在第一次会面的开始,我想探究的其他问题是:“为什么你们俩这次都来,谁对谁说了什么吗?" “在这次会面中,你们都希望发生的是哪件事?你们对我有什么期望?"这些问题帮助我确定他们每个人对来到这里各自有什么样的看法。如果情况是约翰希望成为治疗关系的一部分,我会继续收集他们的背景信息。这通过考察遗传表来完成。

  遗传表是一种有组织的图,用来表示一家三代的关系。这种方法可以使治疗师和来访者把焦点从检查个体(露丝)的症状转变为家庭系统的观念问题上来,它常常会给出解决问题的征兆。要得到这个代与代之间交互的历史,我获得了核心家庭(露丝和约翰的家庭)的历史,以及她和他的外延的家庭历史。

超职课堂 流心蛋
课程直播 查看更多
热点
考试指南
考试报名

超职教育APP下载

成就超值人生

官方公众号

联系客服

投诉直通车 app下载 公众号
电商入口